啊,真的好险

全文爱发电:险险子

《旧年》01请罚

     【纯训诫;兄弟;狠拍;算架空吧】


      “哥罚吧,慕彦蠢笨,想不明白……”


       ————————————————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了一圈又一圈,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制卝造出枯燥无味的节奏感。

  

  秦慕彦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但他没办法转头去看。

  

  他正背对着办公室的大门,在郁清的办公桌面前做着平板支撑,手臂上鼓卝胀的肌肉和额发边低落的汗液昭示着他已经维持了这个动作很长时间。

  

  随后他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秦慕彦本能地用卝力绷直了双卝腿,他的👖子被脱到了脚踝,修卝长的双卝腿紧紧卝合并,腰上放着一根食指粗细的藤条。

  

  郁清绕过了他,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随后,键盘敲击的声音突兀地在就像敲在秦慕彦耳边。

  

  他抿了抿干裂的唇角,一言不发地垂下头去。

  

  这已经是他在郁清办公室请罚的第三天,但是时至今日,郁清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正眼看他一眼。

  

  气氛在他周遭凝固,明明是八月天,他心里却像是受了寒,冷得透彻。

  

  但是难耐的只有他一人。

  

  长久的维持一个动作让他身卝子开始小幅度地发卝颤,秦慕彦鼻息里呼出一道热气,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于是反手拿掉了身后的藤条。他一言不发地穿好裤子,站到一侧等郁清开完视卝频会卝议,才垂下眼睑道:“慕彦明日再来。”

  

  郁清像是没听见,他翻过一份策划案,拿着签字笔的指尖在笔身上点了点,似乎是在思考,都不舍得抬头看秦慕彦一眼。

  

  终究忍不住的还是秦慕彦。

  

  他把手中的藤条攥紧,只觉得心里发酸,最后低声喊了句:“哥……”

  

  郁清依旧没抬头,他端起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仿佛这房间里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存在另一个人。

  

  秦慕彦别无他法,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漠视,只能双手捧着藤条又跪了下来。

  

  自他跟着郁清从医院出来到现在,郁清已经晾了他三天,这三天里哪怕有一句责骂,他也不会像如今这样难熬。

  

  但是没有,别说责骂,就连一个字一个音节,郁清也没给他,这才是真正的酷卝刑,如同把他的心架在火上炙烤。

  

  “哥,慕彦知错了。”

  

  明知得不到回应,他还是把藤条举了上去。

  

  反省,认错,请罚,然后受罚,这一套流程在他身上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只有这一次,一直卡在了前三关。

  

  秦慕彦不委屈,可安静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他舔卝了舔嘴角,抬起头道:“哥不愿意教慕彦了吗?”

  

  这话显然是故意的,但郁清手中的签字笔还是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秦慕彦一眼,这短暂的一次对视让秦慕彦心中一紧,他慌乱低下头去,心脏突突突地跳:“慕彦错了。”

  

  拿情感去试图左右郁清,他怎么敢?

  

  郁清似是轻笑了一声,秦慕彦听得不太真切,他只觉得手心冒汗,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行为后悔,手心的藤条就被人拿走了,他愣了一秒,有些没反应过来。

  

  接着提醒他的是十记藤条。

  

  鞭鞭狠厉,全敲在掌心。

  

  秦慕彦闷卝哼一声,他指尖绷直抖了抖,伴随着突然降临的疼痛,掌心在遭受责打后清晰地冒出了三四道红痕。

  

  他来不及想郁清为什么突然发难,认错的话还没说出口,那藤条又送到了他手中,依旧端端正正躺在他手心,仿佛从未离开。

  

  郁清也没训斥他什么,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秦慕彦唇卝瓣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半天之后又噤声了。

  

  很多时候他都猜不透郁清的心思,他已经反省了三天,他自认为他已经把自己的错处全都剖析干净了,但郁清对他的自省没有任何表示。

  

  很多时候沉默代卝表着不满意,但秦慕彦知道郁清从不这样,他的冷淡只是因为习惯,对任何事物任何人都如此,秦慕彦不是例外。

  

  但他想不通为什么郁清要晾着他三天,他哥明明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陈诉错误上,秦慕彦深知这一点。

  

  气氛又僵持了起来,秦慕彦沉默着跪了小半天,手臂肌肉已经开始发酸,他想着今天估计也不会有结果了,正打算起身,郁清却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秦慕彦顿了顿,刚抬了一半的膝盖又落了下去。

  

  随后藤条再次被郁清抽走,依旧是十下落在了他的掌心,破风声带着尖锐的痛感似乎要把他撕卝开,秦慕彦暗自咬牙,手掌却忍不住跟着轻卝颤。

  

  这一次藤条没有回到他掌心,秦慕彦兀自松了一口气,虽然接下来才是狂风骤雨,但于他而言,郁清愿意动手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想不到自己能做出什么弥补来,那是一条人命,死于他的任性和疏忽。

  

  鹤二跟了郁清十年,却要为了他的冲动和任性买单。

  

  “哥……”秦慕彦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他低低喊了一声,随后伸手去脱自己的皮卝带,一记藤条抽到了他的手背上,鲜红的棱子迅速浮现。

  

  “起来。”这是他三天以来听到的第一句吩咐,不是要他准备受罚而是要他起来。

  

  秦慕彦的心跟着凉了半截,他抿了抿嘴,跪在原地没有动弹。

  

  “明天是葬礼,难道你要爬过去参加?”郁清只说了这么一句,又把藤条丟回了秦慕彦手中。

  

  他从不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有些话即使说了再多遍,听者无心也是徒劳。

  

  秦慕彦接了那根藤条却还是没有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望向郁清:“哥要罚,慕彦就是爬也会爬过去。”

  

  “罚你什么?”

  

  这一句反问让秦慕彦噎了一下,三天前他见完秦越鹤,心中烦闷非要深夜回秦宅,鹤二劝不住他,只能替他开车返程,但是路过弯道,一辆白色面包车直勾勾地朝他们撞了过来。

  

  秦慕彦当然不会蠢到以为这只是一起突发的交通事卝故。有人要害他,鹤二紧急之下调转车头撞到了内卝侧的山崖上,替他挡了这一灾。

  

  “鹤二本来就是派去保护你的,他为主尽忠而死,我罚你什么?”郁清垂眸看他,神色看不出喜怒来。

  

  秦慕彦说不出话了,他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让他闷得喘不过气来。

  

  最难受的不是责难,是被轻易的原谅。他宁愿藤条加身,宁愿被郁清罚到爬不起来,也不愿意带着这样的愧疚直直的站着,那份自责比诘难重上千万倍,日日熬在他心尖。

  

  “哥……”

  

  少年声音已然带了些许颤卝抖,郁清轻叹一声,却没心软,他指尖在办公桌上点了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慕彦任性妄为……”

  

  郁清摇了摇头,截断了他的话:“三天,你还是没想明白。”

  

  秦慕彦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跟着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语颤了颤,他垂下头去,小半天有些自暴自弃地回了话:“哥罚吧……慕彦蠢笨,想不明白……”

  

  郁清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食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视线扫过不敢抬头看他的少年,沉声吩咐:“皮卝带。”

  

  欸~我就是卡拍就是玩儿(bushi)


       ⭐喜欢请多多三连哦,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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