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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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12.1平凡

       ⭐在现实面前,我们都是不堪一击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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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遇到秦越鹤之前,颜彦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这样坎坷和艰难。

  

  但当他一点一点熬过来之后,他又想,即便明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他也还想和秦越鹤再遇见。

  

  他们相识于一个小酒吧,当时颜彦为了赚点零花钱在酒吧驻唱,只抱着一把吉他,却凭借着独特的声线受到了很多人喜欢。

  

  大部分时候,火卝热和吵闹才是酒吧的常态,但颜彦慵懒而醉人的嗓音,让无数人愿意安静下来听他唱一首慢歌。

  

  秦越鹤就是其中一员。

  

  他本来没有喝酒的习惯,只是跟着大学的室友聚会偶然间来到这个酒吧,听到了颜彦的歌声。

  

  那是喧哗之中难得的宁静,颜彦坐在小舞台的高脚凳上,怀里抱着吉他,嗓音轻轻,弦声慢慢,比任何一抹酒香都要醉人。

  

  秦越鹤喜欢音乐,就连他的父亲都不知道这一点。

  

  他自小学钢琴时,就醉心于那些音符之间的缱绻,但他知道,有一些东西即便喜欢,也只能成为他身上的一个标签。

  

  秦家需要的是拥有商业天赋的继承人,而不是音乐天赋的钢琴家。

  

  他早就认清了这一点。

  

  一曲结束之后,少年抬眼看了过来,那双眼神一如他的歌声一样,干净却又勾人。

  

  他就那样望进了秦越鹤的心里。

  

  自那之后,秦越鹤摸清了颜彦的上班时间,每一次轮到颜彦驻唱时,他都会准时出现。

  

  他们就这样毫无交集,却又“藕断丝连”般的牵扯了近一个多月。

  

  忽然有一天,颜彦没有再出现。

  

  秦越鹤问遍了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但是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就连唯一有他联卝系方式的酒吧老板,也已经好几天没有颜彦的消息。

  

  秦越鹤开始慌乱,他在小酒馆蹲守了十多天,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就算等不到,他也不能用秦家的关系去追查颜彦的下落。

  

  因为突如其来的失去让他意识到,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一个不可能被他父亲认可的人。

  

  颜彦失踪的第十七天,秦越鹤和他在酒吧重逢。少年就像是从未离开过一般,从容地回到舞台,依旧是那一把破木吉他,被他弹出了天籁。

  

  他们开始有了交集。

  

  这一次的失控让秦越鹤对颜彦有了占有欲,他想要接近颜彦,了解颜彦,想要颜彦属于他。

  

  这是一种年少的兴卝奋与冲动,伴随着最赤卝裸的爱意,一点一点挤进两人心间。

  

  他们一起谈论音乐,一起聊趣事谈天地,一起去海边、田野,去任何浪漫的地方寻找灵感,然后开启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恋爱。

  

  秦越鹤为他制卝作木吉他,一点一点雕琢上两人的名字,每一根弦上都藏着深情,每一个音符都能拨乱两个人的心。

  

  灵魂共振,彼此契合,没有什么比这让人更加神往。

  

  他们瞒过了所有人,瞒过了世俗与世人,在树荫下接卝吻,在黑卝暗中缠卝绵,在任何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放肆的诉说自己的爱意,张卝狂又大胆。

  

  可即便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也依旧会被破卝坏。

  

  秦越鹤是秦家的独子,是以状元郎身份考入A大的天才,是秦家最光鲜亮丽的一份门面,对于秦家来讲,他是未来,不能被染上污点。

  

  颜彦被秘密关卝押了起来,秦家联卝系了他身患重疾的父母,以金钱和最优质的医卝疗保卝障为筹码,让颜彦被他的父母关在了名为“家”的囚笼里,整整一年半的时间。

  

  颜彦出不了门,上不了网,甚至连吃饭和各种生活必须都是被送进自己的房间。他被父母冷眼唾弃,说他不知羞耻,居然委身一个男人,被邻居讨论,说他精神有疾病,才会被卝关起来。

  

  颜彦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接受这些恶意与打击,他开始写歌,靠着秦越鹤送给他的那把吉他,每一天都在音乐中沉沦。

  

  渐渐的他开始很少说话,不与人交谈,每天写一些别人看不懂的音符,或是睡上一整天。

  

  有时候他会望着窗外的飞鸟出神,随后又一遍一遍弹奏他和秦越鹤唱过的那些歌,到最后默默哽咽。

  

  颜彦自卝杀了。

  

  被卝关了一年六个月零五天,他终于靠着割腕逃出了那个狭小的房间,瘦肉而病态的少年在病床卝上昏睡了三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又被拉了回来。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秦越鹤。

  

  他爱的少年少了一份昔日的儒雅和温和,眼里多了憔悴与沧桑,就像是钢琴上的黑白键,终于从无暇的白色变成了让人心酸的黑。

  

  颜彦想叫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他久不和人交谈,患上了失语症,说不出一个字来。于是他只能动了动手指,用濡卝湿的双眼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秦越鹤强忍着心酸,吻上他的指尖,嗓音低沉:“阿彦,我们私奔吧。”

  

  X小镇住进了一对自称兄弟的少年,高的那一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像个老卝师,矮一点的那个少年瘦弱且脸色苍白,据说是个哑巴。

  

  他们租下了小镇上最便宜的房子,在破破烂烂的公寓里定了居。

  

  为了摆脱秦家,秦越鹤化名为岳鹤在小镇上给别人当起了家教老卝师。镇上有钱的人也就那么几户,秦越鹤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终于在一户人家给人教起了钢琴。

  

  私教挣钱挣得高,那时候教卝师的工卝资一个月都才千元,秦越鹤每周给人上两节课,一节课就挣五十元。

  

  但光凭这几百块钱的收入当然不够两人的花销,他偶尔会去一些便利店帮人送货,而颜彦不能说话,就每天在家里替人写信代笔,勉强能够维持两人的生计。

  

  这段日子过得艰苦又平凡,可秦越鹤和颜彦却甘之如饴,甚至哪怕这样过上一辈子,他们也乐意。

  

  但现实总不会遂人心意。

  

  秦越鹤病了,他在一个雷雨天发起了高烧,小镇上医卝疗条件有限,秦越鹤输了一整晚的液,也不见好转,颜彦着急,可他们却没有条件往更好的医院转。

  

  颜彦去找镇上的人借了钱,他用着他那蹩脚的刚刚能发出声音的话,走遍了家家户户,终于在一户有钱人家那里借到了几千块钱。

  

  秦越鹤在市里的医院住了一天,秦家的人就找到了这里,市里的医院住进来需要身份登记,颜彦早就料到,他们会找到这里来。

  

  在现实面前,他们都是不堪一击的失败者。

  

  颜彦平静地把人交给了秦家,随后回到他们的小木屋,一点一点收拾好他仅剩的行李,离开了这个他们居住了大半年的地方……


       ⭐记得三连四连哦——


       彩蛋是我的一些话,有兴趣的可以看看,这章写的很emo,大概也是因为彩蛋里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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