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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灭》13重罚

    双强  强卝势沉稳闷骚攻✘清冷狠厉美卝人受虽然分了攻受,但算互攻


  家族内斗,涉及一些军旅,架空,所有故事内容皆为虚构⚠️

  

  “七姐要是难过无法原谅小九,小九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偿。”

  

  话音刚落,鹤九只觉得耳边过来一阵风,郁清狠厉的一巴掌抽过来,让他整个人即便是跪着也趔趄了一下。

  

  响亮的巴掌声让站在一旁的鹤二和鹤四都愣住了。

  

  郁清甚少打人脸,鹤守的几位偶尔被罚也就是进刑堂走一遭,鹤九特殊一些,这些年跟在郁清身边由他亲自教卝导,但抽耳光这种事,还是这么些年来的头一次。

  

  鹤九脸颊发卝麻,随后火卝辣辣的烫起来,他整个人有些懵,因为郁清毫不留情的教卝导又陡生出一股心酸。

  

  郁清面色沉静,分明刚才动了手,脸上丝毫不见动怒:“腰带。”

  

  陆家是军人世家,鹤守最开始创立时,在整治队伍方面也是依凭着军卝队的管理方式践行的,过了这么些年,虽不卝穿军装了,但出任务时依旧是以干练为主,裤腿袖口扎紧,腰上绑着武卝装带。

  

  因着这个装束,鹤九这么些年少说也挨了不下十顿的武卝装带了。

  

  这玩意儿又结实又有韧劲儿,抽在臀上一下就是一道两指多宽的红印子,三五下就能带上紫色,郁清曾经十几下给他抽得两天没敢坐板凳。

  

  鹤九战战兢兢地抽卝了腰带递上去,说到底他还是怕的,小家伙刚才气势凌人地过了过嘴瘾,无非是心里正难受却被他哥抓着伤口使劲儿撒盐,如今冷静下来,就知道大难临头。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鹤守的哪一位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鲁莽,导致鹤七的哥卝哥为了救他而死。

  

  这样一份愧疚与不安的情绪,在见到郁清的那一刻变成了本能的依赖,但是却没能得偿所愿。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郁清把那厚实的腰带叠成两层,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鹤九还没说话,那腰带就兜着风往他尚且滚卝烫的右脸袭来。

  

  鹤九惨叫一声,捂着脸往一边滚了一圈,疼得眼泪直勾勾地落了下来。

  

  鹤二和鹤四两人具是一惊,悄悄对视一眼,却无一人敢插嘴求饶。

  

  “跪起来。”郁清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尖摩挲在有些扎手的武卝装带上,语气平淡到好似刚才动手的不是他一般。

  

  鹤九疼得直抖,他整张脸在尖锐的刺痛之后像是含了万千根小刺,大面积的发卝麻,随后生出灼烧一般的热意。

  

  小孩儿又疼又怕,最后颤颤巍巍地跪回去,脸颊上肿起一道尤为明显的红痕,还带着些许深红的血点。

  

  郁清扫了他一眼,多的话一句也没说,抬手往他右脸又抽卝了下去。

  

  鹤九的惨叫卝声变了调,他缩在地板上捂着脸颊呜咽,等疼过了劲儿,才哑着嗓子叫了声哥。

  

  像是脸上被烙铁烫伤了一层皮,火卝辣辣地疼,疼到他只敢虚虚拿手盖着,连轻微地触卝碰都怕勾起更难耐的疼痛。

  

  鹤九哭的收不住,他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伤*痕边缘以及交叠的地方一片青紫,看着尤为可怖,而郁清食指点了点身侧的小茶几,毫不怜惜:“继续。”

  

  鹤二张了张嘴想劝什么又被鹤四拉住了,郁清向来最疼爱鹤九,下手自然有分寸,况且打得再狠也是鹤一该行使的权卝利,容不得他们多言。

  

  鹤九实在是疼狠了,他从没有今日这般惧怕过郁清,小孩儿哆嗦着缩成一团,不愿意再跪回去,嘴上呜呜咽咽地认错:“哥呜呜……小九错了……”

  

  郁清垂眸,却还是不愿惯着他:“噤声,我不说第二遍。”

  

  鹤九被郁清温凉的双眸一扫,便像是浑身入了冰窖,他打了个寒颤,默默噤了声,勉强撑着身卝子跪直,却不敢直接靠近郁清,磨磨蹭蹭地挪着膝盖往他那里一点一点地蹭。

  

  鹤九知道在他哥面前拖延时间并不管用,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此刻还没消化过来,他实在是挨不起了。

  

  郁清由得他磨蹭了一会儿,抽卝了那武卝装带正要下手,鹤二却突然叫住了他:“大人,鹤七在外面跪了一会儿了。”

  

  郁清敛了眸子看他,鹤二卝手心冒汗,又瞧见鹤九水汪汪地一双眸子盯着他,硬着头皮道:“她说自家哥卝哥是尽忠而死,大人要是打坏了小九,岂不是让她哥白死了。”

  

  郁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盯着泪水还没收住的鹤九:“瞧瞧,你愿意抵命人家也不让。”

  

  鹤九噎了一下,知道是自己先前的口无遮拦让郁清动了气,也不敢辩解,只抹着眼泪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哥。

  

  他本来就是赌气说的话,小孩儿刚经历了这样的变故,心中愧疚又难过,没得到他哥的安慰反而被训斥了一顿,心里委屈就口无遮拦地说了,没想到让他哥动这么大的气。

  

  在他的记忆中,自从跟着郁清起,虽然也时常挨揍,却是第一次这样没脸没皮的被抽在脸上。

  

  “还有呢?”

  

  郁清懒得去照顾小屁孩地心理活动,鹤七和鹤二同时归家,但这会儿才来,应该也不只是为了鹤九这一件事。

  

  “鹤五前辈那边有消息了。”

  

  郁清眼神终于波澜了一下,陆秋暝虽然只和他失联的几个小时,但一想到郁津的话,郁清就没法安稳地把事情往好处幻想。

  

  他思索片刻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鹤二侧身让出一条道,郁清却没着急迈步,而是抄着手里的武卝装带,朝少年zhong起的脸颊补上了刚才没打上的那一下。

  

  由于没有准备,这一下落得实在是结实,鹤九刚调整好的跪卝姿就被打碎,他嘴角渗出殷卝红的血,伤痕边缘也卷起一层白边,眼看着就要破皮。

  

  少年疼到失语,张着嘴发不出声来,唯有狼狈地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拳,青筋展卝露,眼泪本能地往外涌。

  

  任谁也没料到郁清还要打,鹤二更是脸色一变,连忙跪下求情:“大人,小九还小,不如慢慢教。”

  

  郁清却不看他,随手丢卝了手里的凶器,盯着软在地板上的少年:“你要慢慢教,我就把人留给你教。”

  

  “去刑堂请块板子来,让人守着,板子什么时候坏,便算你什么时候教好了。”

  

  说罢,他反手取了放在一旁的银簪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吩咐道:“鹤四,去请四老卝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陆秋暝那边,他还是想亲自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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